俞少宁用不太清明的大脑想了下,这大概是怕他一会儿挣扎,其实不用的,伤口早就疼得没有知觉了。

心中确幸,却还是本能地感知针线落点。

拿着针线的战士道:“把毛巾塞进去吧。”

罗勉点了点头,掰开俞少宁的嘴,将提前准备好的毛巾塞进去。

众人手下越发用力,屏气凝神等着下针。

有了先前给狗无麻缝合的经验,战士下针的动作快准狠。

“唔!”

半昏迷状态的俞少宁猛地睁开眼睛,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,偏偏身上压着的手早有预料,一个个力气极大,他挣扎的幅度微乎其微。

锋利的针轻易刺破皮肉,将血糊糊一片的伤口重新拉合。

躺在床上的人一开始还能用力挣扎,到最后似乎没了力气,除了条件反射的抽动,已经没了其他反应。

……

一场缝合持续了许久,等到战士停下动作时,按住俞少宁的人都脱了力,随意坐在地上粗粗喘气。

罗勉垂着眼,解开绑在他四肢上的布条,动作轻柔地揉了揉青紫的痕迹,这才起身出去。

他现在还不能休息。

时间已过午时,战士和过来帮忙的村人不能回去,他得拿几张凉席出来,给人临时准备个休息的地方。忙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,也得弄点东西给他们填填肚子。

罗勉心里思索着,脚步忽然一顿,视线落到电视柜旁边的猫窝上。

小不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