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坝在溪流上游,从他们所在上去,骑摩托车都要半个多小时,更别提跑那么远提水了。
俞少宁点点头,顺带晃掉男人按上来的爪子,涨水的事情已经避无可避,聊出花来也没有别的结果,他扭头看向罗勉:“你帮我剪头吧。”
碎发不如寸头好弄,去年地震后,俞少宁就一直没剪过头发,现在都可以在脑后扎个啾啾了。
罗勉手一顿,“我不会剪你这种发型。”
俞少宁并不介意,“先剪吧,练着练着就会了。”
他不介意,罗勉还挺介意的,求助地看向外公。
陆长川喝了口茶,“挺好看的啊,剪掉干什么?”
闻言,俞少宁的坚持退了大半,“真的好看吗?”
罗勉和陆长川肯定地点头。
俞少宁迟疑,“那就……先不剪?”
“不剪不剪,这样好看。”
看他们这么肯定,俞少宁抓了下脑后过长的头发,小声嘀咕有些怪怪的,但挡不住两人都夸他这样好看,一时美美地放弃了让罗勉动手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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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一直不见停,小不点去检查的事情不了了之。
不过这两天观察下来,这小家伙也实在不像是有内伤的样子,每天去山上疯玩的时间更多了,有时候狗回来了它都还在山上。
有两次罗勉上山喂鸡鸭鹅,还看见它在和一只陌生的猫打架,一眨眼就窜得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