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比外头还要暗些,俞少宁窝在卧室的沙发上,懒懒翻了两页书,身体不自觉下滑,眼睛缓缓眯起。

房间里传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。

柔顺的晚霞光落进屋子里,有风穿过纱窗,拂动沙发上青年的额前碎发。

站在门口的男人不知道看了多久,缓慢走进来时将脚步声降到了最低,一条毛毯轻缓地落到青年身上,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,两人消失在房间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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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勉和俞少宁两人的条件实在是好。

原本拒绝一次后,一家三口还以为他们家能安静一段时间,结果还前一次把人赶走还没过五天,就又有人上门做媒。

陆长川懒得和这些人说话,找出纸壳写上硕大的几个字:“拒绝说亲,上门就放狗。”

然后在说媒人的絮叨中猛地打开门,然后把纸壳拍到门板上贴好,再用力一关门,从始至终看都没看说媒人一眼。

被这样对待,说媒人鼻子都气歪了,但看那老人家这么抗拒,思来想去还是没敢继续敲门。

感情这种事说不准,原本想着老人会想传宗接代,媒人才接了这单上门,现在最好突破的人态度坚决,她也不想去找两气血旺盛的小年轻说什么,万一挨揍可划不来。

这个媒人走后,很快就拒绝了请她说亲的人家,“别想了,人家不在乎传宗接代,感情好着呢。”

闻言,过来请媒的男人嘀咕:“怎么会呢?你是不是没说我家娃子多好看?”

媒人翻了个白眼,“说了,那又怎样,人家就是不喜欢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