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少宁正困着,闻言打了个哈欠:“怎么了?”

“田里冷,回头感冒就难受了。”罗勉揉着俞少宁的手指,“而且穿着雨靴在田里走路比较困难,你容易摔跤。”

俞少宁醒了点瞌睡,拒绝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儿,出口变成了:“好啊。”

这还是他第一次爽快答应,罗勉不由笑起来,低头轻轻啄吻对方。

俞少宁仰着头,透过窗外照进来的朦胧月光看见他的笑,不由哼笑出声:“以后你就是我家的老黄牛,什么都要你干,跑都跑不掉。”

被吓唬,罗勉扬了下眉,低下头声音暧昧:“只要你让我干,干什么都行。”

一语双关,俞少宁捂住人的嘴不吭声了,只有脸颊在注视下越发红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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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上就没有轻松的农活。

先前罗勉说俞少宁进田里走路都难,俞少宁还以为他是故意夸大,直到看见男人在田里一步一挪,锄地速率明显比正常情况下要慢,才意识到他那话只是陈述事实。

田里帮不上忙,俞少宁陪了罗勉两天,就回到家里忙活其他琐事。

山上草坪里的积雪已经化了不少,坚韧的小草冒出头来,把家里的鸡鸭鹅羊转移过去让它们自由活动,又开始清理家禽院的土地和家里的菜地。

还没有彻底化冻的泥土锄起来特别费力气,俞少宁锄了没几下,就觉得手臂都要被震脱了。

陆长川见状想了下道:“在土上烧个大火堆,火灭了后把灰铺开,下午应该就能好锄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