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手套还是有些好处的,至少伤口没沾染到木屑。
小心吹着伤口上好药,俞少宁回头时,男人已经靠着枕头睡着了。他坐起来,努力将人挪进被窝里。
动静不小,罗勉却没有被惊醒。
俞少宁将他长长的头发理开,守着他手上的药膏干了,才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·
前一天太累,两人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
匆匆吃完饭前往山脚下,这边的木头都还没有开始弄,几个和俞少宁一批提前回去的男人坐在木头上,看见两人过来招呼了一声。
“少宁你这是又要奴役自家狗了?”一个男人试探地嘬嘬两声,见狗不抗拒,伸手摸了把狗头。
俞少宁笑道:“它们一顿吃不少呢,不干点活怎么行。”
听他说,旁边几人笑起来,又有人道:“也就你们家心好,这种时候还养着它们。”
山村里养狗的人家不少,但那些狗逃过了地震,最后也被打死吃了。
俞少宁不评价别人的行为,只笑道:“我还想着等日子好点了养鸡呢,它们可都是我们家的小助手。”
话题从这儿,拐到了如今的天气上。
夏天的高温和冬天的寒冷太过奇怪,普通人虽然不清楚原因,但多少有些惶惶。
“也不知道明年会不会好些,我可不想再热那么一次了,受不住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真要热起来,家里养什么都得被热死。”
“要是明年好了,那些过来避难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迁回去,沿海城市那么繁华,国家总不会放任那边荒废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