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低温和地震前的北方不遑多让,没有多久饺子就冻实了,罗勉哈了口热气道:“咱们这都这么冷了,也不知道北方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
俞少宁拨弄着火塘里的柴火:“谁知道呢。”

前世直到死,俞少宁都没有听说过北方的情况,依照国家会不遗余力宣传好消息的状态,估摸着那边死的人不少。

话题被两句话略过,三人换了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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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前按着习俗挺折腾,年后因着不用拜年,其余的事情就被省掉了。

也就细节上,像是不能扫地泼水之类的,陆长川提一句,两人就顺带遵守一下,他们家的年味散得比大部分人家里都要快。

寒风在除夕吹了大半夜,初一起来就停了。

新年第一天的好兆头后,又吹起了狂风,雪花被裹挟着飘扬,天地间一片黑沉沉的,恍如深夜。

随着风雪的出现,气温再一次降低,锅炉时时刻刻燃烧着,屋子里暖和起来的程度也有限。

俞少宁穿着厚厚的棉大衣,连打了四五个喷嚏,他揉揉鼻子,脑袋昏沉沉地窝在沙发里,尝试看书或者玩手机打发时间,但他的注意力一集中,大脑就嗡嗡直响,眩晕的厉害。

“吃点药。”罗勉坐下来,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,一片滚烫,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
俞少宁没精打采地吃了药,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,身体一歪倒在他身上,“没有,什么都不想吃。”

罗勉有些担心,刚要坚持让他吃东西,被躺在身上的人拍了下,“别动,晕,想吐。”

这下,罗勉不敢动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