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除了要祭灶王爷,还要祭奠家里的长者。

这是罗勉和他们家一起过的第一个小年,准备祭盅的时候,在左侧位也准备了两个对盅,这是对应罗勉已逝的爷爷奶奶。

说起来,俞少宁之前都没有听过罗勉家长辈的事情,今儿祭酒,才从陆长川嘴里听出些苗头。

罗勉的父亲是个混账,在外打工时把媳妇打跑了,罗勉从此就被爷爷奶奶带大,至于父母,反正那事之后罗勉再没见过那两人,生死不知更别提感情了。

后来老人走了,罗勉没有人管,又琢磨自己管不好自己,干脆就当了兵。

用他当时的话说就是,“在部队不容易去坐牢。”

这是几座城市交杂的小山村,那个时候这边很乱,人·贩·子、吸·毒·贩·毒的不少,本地年轻人很容易走上歪路,因而罗勉说这话是认真的。

但俞少宁不知道这些,听见外公笑着这么说,他忍不住看向罗勉打趣一笑。

罗勉走近,趁着陆长川转身,低头快速亲了一下。

陆长川没注意他们,看冥币已经烧起来了,他指挥两孩子站在下方位,“三鞠躬,也好让他们看看你俩。”

俞少宁和罗勉乖巧照做。

等鞠躬结束,罗勉低声笑道:“这算不算是拜天地?”

本来没多想的俞少宁闻言,脸颊顿时泛起红晕,轻轻打了罗勉手一下,“胡言乱语什么呢。”

看他不好意思,罗勉轻哼一声,没有反驳俞少宁这话,只是心里品着‘拜天地’这三个字,越品越甜。

撤祭盅的时候,狗朝着外头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