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少宁连忙去关房间里的空调,罗勉丢下手里的东西就朝外面跑去,要把家禽院的小锅炉烧起来。

他跑得太快,俞少宁出来时已经不见人影,他着急地‘哎呀’一声,还是忍着先把冬被拆开放到了外公身上。

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,短袖外的胳膊上已经冻出了鸡皮疙瘩,俞少宁从空间中取出厚棉衣,一边往身上穿一边朝外面跑。

从客厅进入厨房,就感觉到一阵冷意,俞少宁冲进家禽院时,已能看见天边实质化的寒流,他一股脑把给罗勉准备的冬衣棉裤塞他手里,“换上换上,我来烧火。”

罗勉这才感觉有些冷,闷头快速穿衣服。

他们反应迅速,火却依旧有些烧不起来,俞少宁又往里塞了好些易燃的树叶和细竹枝,放进去的煤渣从小块一点点过渡变大,关上盖子方便火烧得更大。

两人一直提心准备着,烧起火来已经不容易,如今眺望其余人家,只看见一根根烛火被点燃。

俞少宁朝手心哈了口气,“好冷。”

罗勉闻声回头,视线扫过他暴露在外的小腿,才反应过来俞少宁来得匆忙根本没穿裤子,他抱着人就往屋子里跑,难得朝人恶声恶气:“裤子都不穿出来,你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是?”

俞少宁自知理亏,要说的话被噎在喉咙里。

罗勉把他送进客厅,顺手就把客厅和厨房的间门关了,“把裤子穿上喝点感冒灵,外头的火我守着就好。”

说完,也不管里面的人要说什么,检查了下厨房里的锅炉,又往里添了几块炭,重新回到家禽院守着。”

火明明灭灭,到底还是烧了起来。

“勉哥,回来!!!”

屋子里,俞少宁声音焦急。

罗勉回头,只见滚滚寒流倾泻而下,树叶寸寸染上白霜,对面的山林眨眼间就白了大片,他朝家里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