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上桌,俞少宁出门朝山上喊:“勉哥,外公,吃饭了。”
过了会儿,山上传来应和声,俞少宁回到厨房没多久,就听见两人说说笑笑下山。
一进厨房门看见桌上的菜色,惊讶:“这么丰盛啊。”
俞少宁盛饭,“我没事做嘛,给你们做点好吃的。”
罗勉看着他笑,趁外公去后面洗手,凑近俞少宁耳边亲了亲,微微用力咬了下耳珠。
俞少宁浑身一麻,一口凉气吸入肺腑,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身。
罗勉已经哼着歌去后面洗手了。
他瞪了眼罗勉的背影,不由抬手捏了捏被咬的位置,感觉心尖还有些麻麻痒痒的。
午餐后休息了半个小时,罗勉在家里翻翻找找,找出几卷从他家收拢回来的水管,接在空闲水龙头上,一路牵上了山。
俞少宁还以为山上的水坑这就挖好了,结果洗完碗上去,男人还在坑里铺水泥。
俞少宁不解蹲下:“这还没好呢,你着急牵水管上来干嘛?”
“天气热,水泥容易被晒裂,得时常浇水。”罗勉干着活,气息些微不稳。
俞少宁的耳朵又有些麻。
他不想下去,干脆拿出凳子继续看罗勉忙活,时不时说些闲话。
水坑挖在坪地里,周围没有树木遮阴,太阳就这么大喇喇落下来,晒在罗勉小麦色的皮肤上,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淌而下,晶莹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