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久,风起,树叶哗哗。
出去玩的四只疯跑着从他身边冲进家门,在家里疯狂转了两圈,大脑才冷静下来,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凉风正适宜,俞少宁也就没有关门,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时,趴伏着的四只身子早就已经躺倒了。
俞少宁视线落到平平的脑瓜子上,“给它换个药?”
自从前两天给平平涂过一次药后,这小家伙就躲着他和罗勉走,脑袋上的纱布到如今已然脏得无法见人,不少地方都被勾破了。
罗勉闻言往那边看了眼,没有应声,只是佯装不经意地靠近平平。
狗子躺在地上,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抬头盯着靠近的罗勉。罗勉没有停下,继续靠近,在狗要跑之前拿起了桌上的手机,打开游戏。
音乐声响起,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平平的警惕心。
就在狗犹豫是躲远点,还是继续躺着吹风的时候,罗勉飞速朝它一扑,将狗稳稳按在手下,手机没被抓稳,在地上滚了两下撞到电视柜上。
俞少宁看都没看手机,趁着狗子被按住,快速跑过来拆开它头上的纱布,检查过伤口后,给他重新上药包扎。
平平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,喉咙里不断发出‘呜呜’的声音,可怜极了。
可惜在场三个人类没有一个心软的,俞少宁更是拿牵引绳把它绑在了家里,美其名曰:“出去淋雨伤口会发炎的。”
有道理。
陆长川看了眼那绳子,提醒:“家里有铁链,还是用那个吧。”
不管什么狗,拆家都很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