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勉第二天就回到了重建队伍里,留下俞少宁和外公两人收拾家里。
不过昨天就收拾了大半,现在倒也费不了多少时间。
将家里收拾好,两人推着从避难所带回来的菜秧进了菜地,拿着锄头收拾了遍菜地,用水浇透土地后等了半个多小时,才将菜秧一排排种下。
俞少宁头一回这样正式地种地,出了一身汗不说,手掌心也被磨出好些水泡,稍微一握东西就疼。
回到家里他立即洗干净手将水泡挑破上了药,叹息: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磨出茧子来。”都不只是起水泡的地方疼了,其余被磨到红肿的地方也跟火烧一般刺挠。
陆长川闻言道:“再干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俞少宁点点头,倒是没有和老人家抱怨辛苦。菜秧已经种下,俞少宁看了看旁边养鸡鸭羊的院子,“要不把这些送到山里去?这边也能收拾出来种地呢。”
这个院子也就一小部分铺了水泥砌上笼子,其余地方都还是土地,又有鸡鸭羊养在这留下的粪便,土地翻翻应该就是片肥沃地。
陆长川也有些心动,摸了摸下巴道:“先在山上修排笼子吧。”
总不能让它们到处扑腾。
俞少宁想想也是,把事情暂时放在一边,洗干净手脚,准备做午饭。
“也不知道午休时间有多久,勉哥能回来吃饭吗?”
听见俞少宁森晚整理的担忧,陆长川放下手里的水杯出去看了眼,“应该有一个小时吧,总不能往死里使唤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