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携带着的雨丝扑面而来,被勾起的那点睡意瞬间消失。

下了这么久,外面的大雨没有半点要变小的趋势,俞少宁看着门口不断被打湿而地方,不由皱起眉头。

得在外面弄个小雨棚,至少避免被打湿屋里。

思绪一闪而过间又被俞少宁打消了,他们家屋子好好的,还围了那么大一片地方,这边就是个临时避难的位置,没必要收拾的那么好,还容易引起外人的猜疑。

吹了会儿风,听着厕所里的动静小了,俞少宁难免有些心虚的关上门。

厕所门被打开。

罗勉擦着头发,视线疑惑地扫了眼大门的方向,走到火塘边伸手碰了下媳妇的后颈。

有些凉。

罗勉顿时就气笑了,手指捏了捏心虚的某人,“还说我呢,你自己不也是坚持犯错死不悔改?”

俞少宁整个人都鹌鹑了,一声不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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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在傍晚的时候小了些,又淅淅沥沥的下了三天。

这天遛狗的时候,一家三口看见山脚下有大车启动的动静,他们临时调转了遛狗的方向朝着山脚下去。

三人到的时候,下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了。

陆外公瞥到个眼熟的身影,走过去拍了拍对方肩膀,交谈了几句再回来时已经满脸笑容。

俞少宁不由好奇:“是有什么好事?”

陆外公笑着点点头:“部队新弄出来的技术,将浓缩消毒剂注射入云层,借助大雨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