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俩看书,罗勉也不闲着,盘腿坐在瓷砖地上折腾木头,准备做两个置物架出来放着。

俞少宁看了会儿书,忽然想起忘了说的事,道:“明天晚上就可以去打水了,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。”

刨木头的声音停顿,罗勉道:“明儿我去,你和外公在家看家。”

俞少宁下意识就要拒绝:“打个水而已,我还是能做的。”

这话一出,罗勉还没有开口呢,陆外公先笑了,“就你那体力,还是别对自己抱太大自信。”

提水也就看着轻松,更何况是担着上下山。

俞少宁抗议:“外公!”

罗勉摸摸鼻子压住笑意,避免老婆恼羞成怒,跳过这一点道:“就是能打水也不行,最近搬过来的人多了,家里就外公在也不安全,你在家也能让心怀不轨的人迟疑一二。”

虽然是让俞少宁在家待着的借口,但这话罗勉说得真心实意,眉头也不由担心蹙起。

要不是家里没水了,他甚至不想下山。

一老一弱,甜甜一只狗的威慑力比他俩加起来都要大,完全放不下心。

俞少宁不知道罗勉的腹诽,靠着躺椅认真思索了下,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,长长叹息一声。

时间在对打水的盼望中过去得很快,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