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想起了周行训在外面时的凝重的表情, 不由担忧问:“是博州的情况很棘手?”

周行训瞬间被拉回了思绪,立刻摇头, 语气轻松:“马公纬就是被人当出头椽子了而已。听见南吴使者被放回去、不少人坐不住,也就他倒霉、被捅出来罢了。博州没什么难攻的,但是这一仗要赢得漂亮、赢得干脆,让那些人把冒头的心思给按下去。”

卢皎月微怔。

博州叛乱的事原本的剧情里是没有的,而周行训的这句“南吴使者”也让她立刻意识到了缘由,这是她被劫持带来的蝴蝶效应。

不等卢皎月对此有什么更深入的思索,就听周行训语气昂扬地接上,“所以朕要亲自去!”

卢皎月察觉到不对,抬头看过去,正好对上一张表情过于灿烂的脸。

宛若笼养了一年、终于能被放出去撒欢的狗子。

这么沉默地对视了几个呼吸,周行训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。

卢皎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,变成了殿外那严肃又庄重的样子。

卢皎月:“……”

她可算知道周行训那表情是怎么来的了。

这人有毒吧?!!

政事堂的诸位宰相们的争论最终被迫中断,因为他们还没争出个结果来,博州已经旗帜鲜明地举起了反旗。趁周遭全无防备,在短短数日之间便连下安乡、武水两城,根本没有一点想要被招抚的意思。

这下子也没什么可商量的了。

打吧。

周行训要亲征这件事,朝中自然反对者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