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气息不断的从耳边拂过,拂起了那几撮怎么都不肯听话碎发、软软地扫在脸颊上。说不上难受,但是有点痒,耳朵尖也跟着烧起来。
卢皎月没过多会儿就意识到不对劲,她猛地往后一撑手肘回头。
手肘没撑动,但是她确实回过头去了。
因为这动作太猝不及防,周行训被逮了个正着。
卢皎月、就、发、现——
这、个、混、蛋!在往她耳朵边上吹气!!!
卢皎月:???
!!!
他怎么能这么狗的啊啊啊?!!!
……
每次卢皎月对周行训有点改观的时候,他都能以诡异的操作把自己的水准重新拉回小学生的等级。
卢皎月只觉得自己都心累成习惯了。
好在周行训这次勉强做了个人,帮忙把活都干完了,卢皎月也顺理成章地提出了休息。
她试图委婉地赶人,并把先前周行训自己提到的医官话搬了出来,“今日劳陛下费心了,妾也能照着医官嘱托好好休息一阵子。”
周行训连连点头:“朕早就觉得皇后该好好歇歇了!”
卢皎月:?
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