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处闯祸的狗子某天突然乖了,搁谁谁不怕啊?卢皎月有种“这才是正常了”的安心感。

这种靴子终于落地的安心感让卢皎月在当天一沾枕头就睡了。

事实证明,周行训就不可能消停。

他安静了这么久,就准备给她来个大的!!

睡到大半夜突然发现被窝里多了一个大冰坨子,再一摸居然是个人……没被吓死都是她心理素质过硬了啊!!!

因为那一次,卢皎月跟周行训严肃申明:忘了就忘了,没关系。

重、要、的、是——

别再干出大半夜爬窗的事!!

卢皎月有时候都怀疑,这人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个皇帝的自觉:谁家的皇帝会翻窗啊?!

况且一夜宿两宫!

他打算让史官怎么写?!

……

卢皎月想到这些就心累地想叹气。

跟周行训计较,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气死。

她摆摆手,示意望湖把灯熄了。

望湖却踟蹰了一下,道:“殿下今日疲惫,还是让婢子按一按再睡罢,不然明日颈子又要酸了。”

卢皎月抬眼瞥了过去。

望湖神情有些不安,但还是略带恳求地看过来。明显是不死心、还想再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