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近则闻言却皱了眉,“明天我约了当事人见面。”
某些过往记忆浮现,卢言雅表情一沉,冷哼:“所以,你的当事人比刚刚车祸住院的女儿还重要?”
陆近则眉头拧得更紧了,“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。”
被这么指控,卢言雅声调控制不住拔高些,“我不讲道理?是你不负责任吧!”
陆近则不想和对方争论这个话题。
在很多年前,两个人就对这个问题争吵过了,最后显然无法达成一致。他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,因此这会儿飞快地跳过内容,转而接上先前话题,“我只是说我明天没有时间,能换个安排吗?”
这仿佛默认“我就是不负责任”的态度让卢言雅血压一阵飚高。
她深吸口气,勉强压下那股情绪,但是语气明显更僵硬了,“我明天有个会议。”
陆近则:“几点?多久?时间能调整吗?”
卢言雅:“……”
她忍无可忍:“陆近则,不是所有东西都要给你的案子让步的!这个项目所里申了整整一年,这次会议很重要。”
陆近则试图为自己解释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你不要曲解我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