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候, 卢皎月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然而她没多久就发现, 发现梁涣在这种事上产生了极大学习研究的热情。
卢皎月:“……”
梁涣一个当皇帝的,把脑子放在正事上行不行啊?!!花费精力研究这种东西,他难道不觉得浪费吗?!
她虽然确实不想手把手地教人,但是也没有想像现在这样啊!
一种突然成为学习对象的羞耻感。
……
如果这些内帷之事还都算是小问题, 那另有一件事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无视的了。
——是前朝叛党的事。
虽说梁涣无理取闹地让梁攸尚去查,但这个决定也不能说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。只要梁攸尚没有被策反, 那么这事关乎他的身家性命,梁攸尚绝对比谁都用心,也比谁都适合深入。这一用心,也确实查出问题了。
卢皎月看着手里的奏报,忍不住抬头瞪了梁涣一眼。
要是他一开始就把事情解决了,哪里还来的这么多的问题?
被这么一看,梁涣简直半点犹豫都没有地低头认错,“是我的错。阿姊别恼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虽然用这样的形容不太合适,但梁涣这两天简直乖得过分,又勤政又宽仁,在宫内也什么别扭都没有闹,整个人都莫名处于被顺毛的状态。
就是有一点不好。
卢皎月感受着随着对方说话一点点拂过耳侧的湿热呼气,那点吐气间带来的震颤传到鼓膜,另一个人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——她300确定梁涣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