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攸尚沉默半天,终是低头请罪,“……是臣弟冒犯了。”

不等梁攸尚整理好情绪,为自己这反常的冲动收拾残局,梁涣却先一步注意到殿内的反常。

太安静了。

一般而言,外殿中总有些来回走动的声音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寂。

梁涣心底生出点说不上来的预感,一种莫名的恐慌攥住了心脏,他像是有什么直觉的感知似的往外看去。

大殿门口正站着一个人。
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
……

梁涣对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感知得十分模糊。

他能够知道到自己冷静地说完了接下去的吩咐、命梁攸尚退下,甚至能神色如常地迎上去,笑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地问上一句,“阿姊何时过来的?”,但是整个过程中,却像是意识抽离出身体一样,在身侧漂浮着。

再说殿门口这边,虽说是梁涣自己提出的问题,在卢皎月回答之前,他就飞快地越过的这个话题,说起了自己对此事的安排。

卢皎月几次想要插话,都被不着痕迹地绕了过去。

卢皎月:“……”

行吧,也可以。

如果这是梁涣冷静下来的方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