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涣轻笑了一下,“桓羯王子在宫宴上那般冒犯阿姊,我岂会什么都不做?”

卢皎月艰难开口:“我觉得那算不上冒犯。”

他就是说对方在宴会上故意挑拨皇子之争,都比这个有可信度。

梁涣对此不置可否。

但他一向不怎么反驳卢皎月的话,因此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会儿,就另起了话题。

“阿姊不是喜欢草原吗?”他这么说着,神情一点点温柔下去,“待到焉山以南尽收国土,我让他们在那里建行宫,到时候带阿姊过去游玩好不好?”

卢皎月:一点都不好!

卢皎月正这么想着,梁涣却凑近过来。

他的神情还维持着放在的温柔,眼神诚挚得甚至带着某种天真残忍的意味,“阿姊喜欢什么,我都能给阿姊拿过来,阿姊想要什么,我都愿意送给阿姊……阿姊留在宫里,陪着我好不好?”

卢皎月总算意识到,梁涣这会儿的状态不怎么正常。

距离这么接近,她嗅到了一点极淡的酒气。

她拧着眉偏了偏头,“你喝酒了?”

梁涣来之前大概换过衣服又沐浴过,就连对方刚才触碰她颈侧伤口的时候,卢皎月都没闻到什么不对,这会儿对方离得这么近,才隐约嗅到一点。

“喝了一点。”

梁涣这么回答着,凑近了的呼吸彼此交融,他拇指压着下颌,略微强硬地迫使着对方转过脸来,唇瓣印上、又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。只是这一次,他并不想仅仅止步于亲吻,就那么抱着人起身,带到了榻上。

帘帐层层落下,挡住了里面的光景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