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涣愣了一下。
他先是不自觉地带来点笑,刚要说什么,却瞥见手中的密报,那点笑又微微僵住。
阿姊挑着这个时候见他……
那点一闪而逝的念头被理智压下,梁涣心知那点毫无根据的猜测并不可能。这事恐怕梁攸尚自己都还不知道,阿姊更是无从得知,多半只是巧合。
可越是如此越是让人心中郁郁。
为什么那两人之间总有这么多的巧合呢?
盼喜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个好消息后,会立刻得到梁涣的回应。按照这位的性格,当即摆驾芙蕖宫都有可能,但是出乎意料的,对面却久久地沉默下去。
盼喜大着胆子往上看了一眼,就看见对方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心底一惊,连忙低下头去。
梁涣倒是没在意底下人的那点小动作,他略略思索了一会儿,开口,“你去芙蕖宫跟阿姊说一声,就说今天晚些时候,我过去坐坐。”
还是趁着阿姊出宫以前,将这件事处理了吧。
韩王府。
梁攸尚这几日可是过得热闹极了,又一次从宴会上回来,华贵的衣衫上沾染着浓浓的酒气,他整个人意识不太清明地被旁边的人搀扶着。
只是往前走了没多一会儿,他像是觉得手臂上的桎梏有些恼人,强硬地抽出手臂,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,把旁边的人打发下去,“我自己走!”
那人自然不敢违抗主上的命令,只能放开手来,满脸担忧地看着梁攸尚摇摇晃晃地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