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涣那神情一收,简直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。

卢皎月:“……”

好家伙,连装都不装了是吧?

像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忘形,梁涣“咳”了一下,掩饰问:“阿姊要上妆吗?”

卢皎月疑惑看过去,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。

梁涣分明是那种“在精心打扮后,夸人‘怎么样都好看’”的直男。

当然,他在一次碰壁之后,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改得非常之快:等第二天见面,连她换了个钗子都能注意到,再不着痕迹地称赞一番。

这前后态度陡转之迅捷,很容易让人猜到,他是回去专门做了功课的。

总之类似的让人无语的事情很多。

可梁涣就算再怎么夸得“真情实感”,自己是没办法有任何情绪的,因此只会对卢皎月的行为做出反应,而不会主动询问。

突然这么反常,难免让人费解。

梁涣看出了卢皎月的疑惑,略微停顿了一下,低声:“我是说……敷粉。”

卢皎月一愣,立刻明白过来梁涣的意思。

敷粉。

——装病。

卢皎月都要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