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害怕因此被降罪,她连忙接上话解释,“陛下吩咐过奴婢,不必去刻意探听消息,福意公公每次过来,都是紫绛姐姐亲自接待,到底何时送了画册,奴婢也无从得知。”

盼喜:“……”

看着皇帝随着这小宫女的话越来越沉的脸色,他不得过去捂住对方的嘴。

会不会说话啊?!

这种时候只道句“不知”就罢了,做什么非要扯上“谁去接待”?

还“每次”?!

这是怕陛下这股火烧得不够旺吗?

那宫女自然不知盼喜心底的言语,她这会儿正担心自己因为办事不力受责难,当然把知道的信息能说尽说。也是因为这个,她稍微停顿了一下,就又补充:“奴婢知道的画册还有另一本,但因为殿下亲自收在寝殿之中,奴婢没法拿到。”

盼喜:“……”

这已经不是“不会说话”的程度了,这根本是在往草垛上扔火星子。

也不对……

这样的事就算再怎么描补,也没法用话带过去。

盼喜已经不敢去看梁涣阴沉得要滴水的脸色,只拼命地对那宫女打眼色,没什么事赶紧请退,别待会儿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
那小宫女自然领会到了盼喜的眼神,但是她实在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
她也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些要命的东西,可她还是得说。要是这会儿不说出来,事后被陛下得知,那也一样得要了她的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