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皎月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是说你。你最近碰到什么事了吗?”

她这么说着,眼神带着点关切看过来。

紫绛被看得心下一软。

从来都是奴婢关心主子如何,哪有殿下这样、反过来问奴婢怎么样的?

她这么想着,却是带着笑摇头,“奴婢能碰到什么事,都知道奴婢是殿下的人,哪有人为难?便是有什么事,也都是一些小事,哪能和……”殿下的相较。

紫绛说着说着渐渐止了声。

真要说殿下的事,她这还真的有一件。

福意那边的画册还不知道找得怎么样,但皇后这儿确实可以先提一句。

她顿了一下,自然而然地话锋一转,“是奴婢近些日子看了些宫外的画册,觉得很有些趣味,便托了常来芙蕖宫的福意公公去寻些画得精致的来,想着殿下要是得了闲,也能看看。不过这会儿换季,正是宫里忙的时候,殿下顾着正事,奴婢瞧着、却一时不好开口。”

卢皎月:紫绛这是想给她卖安利?

她忍不住笑了下,“都是些琐碎事,没什么要紧的。等画册送来了,你同我说就是。”

紫绛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口中自是应声,“是。”

这事算是这么敲定了。

另一边,韩王府。

多数情况下,对皇室成员而言,亲爹在位总是比兄弟在位来得舒服的,但是梁攸尚却是个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