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兴冲冲地回到了客馆,把那张纸往伏图面前一拍,兴高采烈地,“她答应了。”

伏图:“谁?答应什么?”

敕娅渃:“那个人!那个中原女人!她答应和我再比过。”

伏图:???

他虽然满心疑惑,但是在敕娅渃的坚持下,还是把那纸上的地点翻译了出来,又找了宫人引路,带着敕娅渃去了郊外的林苑。

敕娅渃在那里坐了一天都没等到人。

一直等到暮色四合,伏图过来找人,敕娅渃才终于意识到问题:那张纸上只写了地点,没有写时间!

第二天一大早,伏图就这么被敕娅渃强行拉着,去找了卢皎月。

一行人是在宫外遇见的。

卢皎月本来打算去趟枕中斋,没想到居然会路遇这两个人,虽是意外,但她还是停下来打招呼道:“好巧,殿下和公主也出来逛?”

伏图:不是巧,是一路打听着人的行踪找过来的。
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敕娅渃已经开口“你上次说的再比过,定的是什么时候?”,还揪着一旁的兄长为自己翻译。

伏图:“……”

他看着对面人这半点不像有什么约定的反应,就知道这里面多半有什么误会了。

卢皎月倒也瞧见了后面敕娅渃明显想说什么的样子,想起了上次不太顺畅的沟通,再看看几个人现在堵在路上的样子,卢皎月顿了一下,指着一旁的茶楼提议,“有什么事,不如进去慢慢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