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一片寂静,好半天都没有说话。不管是成朝还是桓羯都没料想到这个结果。

伏图率先反应过来,用桓羯语低叹了一句,“敕娅渃输了。”

敕娅渃在旁“哼”了一声,没有反驳。

靶心区域有多大?箭镞没入靶子的范围有多大?每一箭都贴着她的箭入靶,分明是故意示威。

敕娅渃左想右想还是不服气,当即就要跳起来再次约战。

伏图沉下了声,“敕娅渃。”

敕娅渃:“……”

她到底分得清什么什么时候能闹,什么时候不能闹。被这么一喝,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下,就是脸色臭得很。

上首的成帝这会儿也终于回过神来。

他轻飘飘地刮了李枞安一眼,意思不外乎“你这老东西也学会吊朕胃口了”。

李枞安:“……”

他这可真的冤得慌。您敢信高平郡主第一箭连箭靶子都没挨着?

成帝这会儿可没心情听李枞安解释,他满面红光、口中却无不遗憾地宣告,“可惜是个平局,看来朕今日要舍两坛美酒了。”

中原大国乃礼仪之邦,当然要有谦虚谨让的气度。

这么想着,成帝又很谦虚地把两边都一起夸上了,“桓羯公主和朕的高平都是巾帼之才,入能谏言问策、出能策马执弓,得女如此,是朕、是桓羯大汗的幸事啊!”

底下的众臣:“……”

您想夸可以直白点夸,不用非得捎带上个桓羯公主。

伏图也觉得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