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皎月如实回答:“都是些太子对陛下训斥的怨愤之情,还有些欲谋尊位的大不敬之言。”

旁边的李枞安眼皮子一跳。

他还以为这位主子多少会帮忙描补一下呢?没想到居然这么实诚。

成帝却没露什么情绪,只是语气淡淡地:“高平是如何想的?”

李枞安连忙使了个眼色过来:陛下这又是等人, 又是让别人看信的,替太子开脱的意思可太明显了, 这位殿下可别捋了虎须。

这倒是多虑了,卢皎月又不傻,成帝这可不是给太子论罪的态度。

她开口;“写信之人对宫闱内事很是熟悉。”

李枞安还不解,又听卢皎月补充,“太子何日、因何遭了陛下的训斥,信上都如实记下。”

以太子那纯孝宽厚的性子,这信上写的东西,恐怕他本人都记不了那么清楚。

成帝还没做出什么反应,旁边的内侍宫人却更先一步反应过来,以李枞安为首呼啦啦跪了一地,眼泪说来就来,“陛下明鉴,奴等绝不敢为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
卢皎月;啊这……

她其实并不是指这些宫人。

成帝:“……”

他摆摆手示意所有人起来,于是李大总管的眼泪又在一眨眼的功夫中收回去了。

卢皎月:“……”

果然,不管哪个小世界,能混到御前的宦官都有点不秘传的个人绝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