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训: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周行训倒是没真掉眼泪,但是表情却实实在在的演示了一个什么叫‘汪地一声哭出来’。

卢皎月:噗……咳。

“阿嫦!!”

连你也笑话朕!

卢皎月咳了两声,压下去那点笑意,哄着人,“这不是有你在么?有你在,就不会输。”

后半句话听起来有点嚣张,周行训却是的的确确把它变成了事实。

周行训哼哼了两下。

所以他就活该四处救火,给这些人收拾烂摊子?

他鼓着脸抗议了两下,到底被顺了毛,往桌上一趴,瘫着道:“算了,我都习惯了。”

确实是习惯了。

唯一动过真怒的一次,是陈邃连失三城,举着自断二指的血淋淋的手掌在他面前请罪。就连那一次,也是给了对方五千兵,告诉他“夺回了十堰关,此事既往不咎;夺不回,你也不必回来见我了”。

人就是会犯错。

他不能让所有人都一点错都没有。

他叹着气,摇头晃脑、老气横秋:“谁让我是他们的主公呢。”

卢皎月这次真的是没忍住,“哧”地一下子笑出来。

周行训说的倒是实话。
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实话放在他身上,就显得特别不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