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训并不是一个固执的人,相反,他有点开明过头了。他会飞快地接受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,然后死死抓在手心里。

……

有了这么一出,周行训再看送上来的奏表,好像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。

明明是看惯了都觉得厌烦的东西,却突然变得新鲜起来。

只是不过往下看了几份,却突然神情微顿。

他假装自然、实则动作飞快地把那份卷轴重新卷起来。

提落笔的节奏都不对了,卢皎月想要无视都很难,她不得不开口:“怎么了?”

周行训飞快反驳:“没什么!”

但到底还是悻悻地将那份卷轴重新打开,“就是前几天放鸢的那事,谏议大夫陶遗业来参我来了,真是闲的他。”

卢皎月:“……”

周行训还好意思说!!

他前几天突然神秘兮兮地跑过来,说是找到个放风筝的好地方,一路跑马过去玩了半天,回来之后,卢皎月才知道:那是礼部选的、新修祭台的地方。

这时候祭祀的地位重要到什么程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