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祁凌雾点头,看向她,“山花没有发现异常?”
盛安摇摇头。
一只三花猫从外面跑进来,擦了擦爪子,跳上她的肩膀。
盛安伸手,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她的语气冷静:“山花毕竟是猫,和我们有极高的默契,也不能完全表达它的意思,而且,它的能力是钻出漏洞,寻找漏洞对它可能更难。”
她想让它找出西南的漏洞,没有任何线索。
只能尝试能不能钻出漏洞,从西南顺利离开。
祁凌雾皱眉:“你是在担心什么?”
一大早带山花出来,安静地站在城堡外,不仅仅是探查有没有漏洞,祁凌雾了解她,盛安是有忧虑。
盛安仰头,后脑勺靠着祁凌雾手臂,眼睛正好紧紧盯着时钟。
她声音轻轻: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西南像一个巨大的血池,无数消失的碎片、九成九死亡之人的鲜血,似乎滋养着什么东西,将整个西南独立出来?”
祁凌雾心头一紧。
盛安转过脑袋,似乎在和他亲密,唇齿相依,声音极低——
“我不相信神秘和玄学,我只相信阴谋与算计。”
祁凌雾拥住她,喘息着,缱绻时,沙哑声音擦过耳畔:“要怎么做?”
盛安回抱他,声音几乎消失。
山花抬头看天。
天尚未完全亮起,一对情侣在“亲密”而已。
早上七点。
祁凌雾带着五人一猫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