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迷迷糊糊中被抱紧一个踏实的怀抱里,立刻熟练地吸几口气,现在连遮掩都不遮掩了。
陆司异今天没戴佛珠,但身上到处都是好闻的味道。
还有他的味道,交织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夏眠干脆搂住他的腰身,恋恋不舍,意犹未尽。
得亏是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活了两辈子的男人艰难抵御住了醉酒的小兔子,理智摇摇欲坠,到底没有失控。
于是小兔子依然愿意黏在他身上,安心地依赖他。
揉揉蓬蓬茸茸的短发,发根潮热,是他的男孩真实存在的证明。无所事事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男孩单薄的背脊。养了这么久,身材仍旧偏瘦。
不过该胖的地方都有肉,这点他还算满意。
“还好今天没穿你的‘山海’。”他感叹一句。
夏眠闻言歪了下头,看到男人西裤上乱七八糟的皱褶。现在又被他用脸压着,凌乱不堪。好好的一身高定,估计今天之后就废了。
很奇怪的,夏眠一点都不愧疚。
甚至还想继续胡作非为、变本加厉。
他孩子气的任性的一脸,全然在男人面前展露了出来。
他阖着眼,装作睡觉,手指却勾住悬在上方的领带末端,卷着往下拽。
男人伸来一只修长骨感的手,将他的手指裹进温热掌心,轻轻拽走领带。
再这么一折腾,好端端的领带也皱得不成样子。
他沉默的纵容进一步鼓舞了夏眠。
轻撩眼皮,灵动的浅色眸子露出难得一见的狡黠。然而男人侧着头,目视窗外,并未察觉。
陆司异将车窗再摇下来一小半,随时留意着窗外过路的人,说:“透会气,等方特助来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