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眼微弯,一下子显得更不真实了:“嗯,是我。”
夏眠伸手,在他脸上揉了两下。
陆司异微愕。
虽说现在的小兔子是被他养成这样的,但如此出格的举动,依然叫他难以相信。错愕转瞬即逝,换成更浓郁的笑意。
他一动不动任人搓圆捏扁,笑问:“捏开心了?”
在夏眠眼里,却只有长辈对晚辈无尽的耐心和无条件的宠溺。
陆司异看到醉醺醺的小兔子鼓了鼓脸颊,从他身上退开。并膝跪坐在沙发上,瘦瘦小小的一只,脸颊红彤彤的。
“老公……”夏眠仰眸注视着他,脸色带着股强装成熟的一本正经,“你能不能,抽一支烟?”
陆司异笑了,那笑意风轻云淡,带着种天然的高高在上:“你要我在车里抽烟?”
说话时亲昵地抚摸夏眠的额角,就像长辈对晚辈那样,成兽对幼兽那样。
顿了顿又说:“你喝醉了,宝贝。”
他根本没当一回事。
夏眠发现他已经可以看懂这个心思深沉、喜怒莫测的男人了。男人比他年长十岁,生而矜贵,辈分也大,总是以长者自居。
但这个男人也是他的伴侣,他们已经做过许多亲昵的事,早就过了界。
夏眠扬起蒙着层雾气的浅眸,像上好的毛尖,热气腾腾打翻在他眼里:“老公,老公。我想……看你抽烟。”
“好。”
简单一个字,仍带着浓浓的宠溺。
陆司异不着痕迹将窗户打开一线透气,然后才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熟练地挟上一支,点燃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