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夏眠说出来的话,于他而言就和醉汉的狂言妄语一般不可信。
“喜欢您。”
“我很清醒……”
“陆先生,我知道您是陆先生……”
陆司异只选择性回应这些絮语。
“我也喜欢你,眠眠。”
夏眠的大脑中的确一片混沌,可自己并不能察觉到异常。
紧张的感觉渐渐消散,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解放,全身心地沉浸在安宁与舒适之中。
“眠眠,你把手镯放哪儿了?”陆司异看向夏眠空荡的手腕。
“床头柜里。”夏眠胸膛起伏,很艰难地出气,“我怕弄坏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陆司异去把镯子拿来,说,“如果镯子碎了,就代表它替你承担了一次灾难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怀里夏眠痴痴地仰头,看着他把白玉手镯移动到身前,有几分迷茫的疑问。
却仍旧信任。
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嗓子过分的哑,语焉不详:“玉镯子凉,正好。”
下一秒。
夏眠猛的一激灵。
身体告诉了他那枚玉镯的用途,原来是用来给他降温的。
尺寸刚好大了点,方便上下滑,而不会卡得他难受。
夏眠想要反手抱住身后的男人,那层碍事的被子怎么都攘不开,急得他只能搂住男人的脖颈,双手借着力,正好也方便了身体跟着玉镯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