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组成了一个共同的家,所以凡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作主张,需要征询彼此的意见。
陆司异恐怕比夏眠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因而夏眠刚提了句:“荣暄说要到您的房子住几天……”
陆司异便回:“房子都有你的一份,当然需要问你。”
夏眠没觉出味来,愣愣问:“什么房子……”
在男人平淡温和的注视里,他宛如被猛揪了下脸颊,骤然间醍醐灌顶。
——婚前协议。
他在圣诞节那晚同意了陆司异的结婚邀请,第二天一早就去领了证。
领证前陆司异倒是问过他需不需要签份协议,以保障自己的权益,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对陆司异深信不疑。
那用来保护他的协议虚晃一枪,以至于他完全忘了,还有关于财产的婚前协议这一茬。
意识到这一点,夏眠瞬间慌了神,一时忘了眼前的是运筹帷幄的集团掌权人,反替他担忧起来:“陆先生……您是不是忘了婚前协议?”
话送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,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忘呢?
恐怕,只有一无所有的他才能忘记这样重要的事。
陆司异不甚在意,反问:“婚前协议怎么了?”
“你没有和我签婚前协议啊……这……怎么……”夏眠记得连敬语都忘了,手指张开又收拢,恨不得攥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。
陆司异耐心等他组织语言,见他实在无法顺利解决,这才出声引导:“没事的,不用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