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了男人与男孩的一个区别。
同为男性,他穿的是松垮垮的棉质平角裤,陆司异穿的却是立体剪裁的贴身三角裤。大大方方,甚至带着几分傲然,展示着作为男人优越之处。
身上藏在休闲裤里的短裤一下变得存在感极强,夏眠几乎能感到外裤与内裤挤着摩擦的不适感。
他走动的步伐也变得忸怩,心里却不由产生一种微妙的庆幸:还好酒吧杂物间的灯光昏暗,还好陆先生是一口气掼下他里外两条裤子的……
天呐,他在想什么啊。
转念间,他已经来到了陆司异身侧。
陆司异这时才问:“要不要把衬衫也脱了?你量起来会比较方便。”
迟来的礼貌征询,难免显得多此一举。
夏眠却很受用,摇摇头:“这样可以的。但是……麻烦您蹲下来一点。”
以他们两人的身高差,这样站着,整个上半身能让他取到数据的,大概只剩腰围了。
陆司异笑笑,配合他。
夏眠先从后方顺利量到肩宽和臂长,动作陡然一停。
陆司异既得忍笑,又得不着痕迹地关照:“继续量就行。”
皮尺自他腋下探出来一点。
他捏住皮尺,免得掉了:“那我帮你拉?”
“好。”藏在身后的小兔子瓮声瓮气,说话带出来的气息,仿佛兔耳朵支出来的一撮软毛。
他替害羞的设计师将皮尺环过前胸,再从另一边腋下递回去。
小兔子在他身后缓缓收紧皮尺,边问:“这样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