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异的确没有擅自打破底线。
他隔着几层衣裤布料与夏眠紧密相贴。
极度焦渴的人,日日夜夜沉溺于幻梦,望梅止渴。如今终将朝思暮想的软玉温香拥入怀中。
似有若无的摩擦,仿若久旱逢甘霖,抚慰平息了他难耐的焦渴。
底线尚在,持续的时间还是略长了些。
夏眠从紧张不安到渐渐习惯,耳边猝然响起一声闷哼,打散他朦胧倦意。
“陆……”他嗫嚅出一个单音节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。
腿下感到一点湿凉。
他嗅觉敏锐,哪怕有着布料的遮挡,也闻到了自下方传来的淡淡腥气。
“您醉了……”仿佛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一般,也是想将这意外轻描淡写地揭过,他喃喃呓语,“睡一觉……应该就好了……”
他颤巍巍用发僵的脚重新踏上地面,翻身下来。
躺椅上的陆司异半阖着黑眸,微醺的面颊上带着一股餍足。
那目光迷蒙又直白,刺破空气,往他身上钩。
夏眠错开眼,赶紧拆开抱枕毯子,盖到陆司异身上。
“您醒了之后……”
他转过身忍住羞赧,吞吞吐吐地交代。
“记得、记得换条裤子。”
……
一夜旖梦。
夏眠梦到身上的每一块好肉全被掐得又红又舯,既疼且麻。
他委屈地用潮红杏眼瞪视男人,只得到男人一声又一声的“乖”、“别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