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寒风袭来,他侧了侧身,不追痕迹为单薄的男生挡去寒意。
夏眠又一次落进他高大而极具侵略性的阴影。
可能是今天阳光明媚,可能是梅香清新怡人,夏眠居然不觉得害怕了。
不退不躲,反而微仰起头,一瞬不瞬与男人对视。
“叫我什么?”
男人又在蛊惑他。
他似着了魔,鬼使神差地开口,声音极小:“老公……”
陆司异:“嗯?”
话音似乎带着点疑问,眉眼也透着淡淡不解。
按理说,以往遇到这种情况,夏眠定要再礼貌复述一遍,好让对方听清。
可面对这个男人,他居然不管不顾地耍赖:“我、我叫完了。”
陆司异眼底漫上一点笑,转瞬又被他收敛,故作正经:“没听清。”
夏眠不知不觉在陆司异面前撒起娇来,没那么拘谨了,胆子也大了些,可惜到底底子太弱,只敢偷偷腹诽:骗人。
户外冷风萧萧,陆司异也不多逗小兔子了,正了正色。
“宝贝。”他问,“还是宝宝?”
夏眠避开对视,雪颊艳得就像落在发梢的梅花,声线娇嗔:“随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