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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司异只好碰了碰他的手背,递过去一点暖意:“我希望你先好好吃饭,再不吃就凉了。”

被触碰到的那一小块肌肤有酥酥麻麻的电流窜过。

夏眠猛然回神,紧张地拿起刀叉:“好、好的。”

陆司异温声说:“慢慢吃,不急。”

饭后,陆司异执意要送夏眠回家。

这次的车里没有第三个人,没有司机,陆司异先为夏眠拉开副驾车门,然后自己坐入驾驶座。

居然是陆先生亲自开车送他回去。

夏眠胆战心惊地扣上安全带,目光也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
今天的陆司异没有佩戴佛珠——戴佛珠吃法餐,可能会有点怪。

因而他只在左腕戴了一只表,黑色皮带衬得他冷白如玉,矜贵禁欲。

他分明没戴佛珠,车厢里仍弥漫着淡淡的木香。

夏眠从谭柏臣生日那天一直紧绷到今天的神经,不知不觉松懈下来,昏昏欲睡。

眼皮颤了几颤,呵欠则被他严实藏在抿紧的嘴里。脸颊悄悄鼓起一小团,白皙肌肤薄如蝉翼,吹弹磕破。

醉人的静谧中,蓦然响起陆司异磁哑的声音:“困的话可以睡。”

夏眠一激灵,猛然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