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柏臣年轻气盛,总是或明示或暗示,说想和他去校外过夜。他听出暗示,认认真真告诉谭柏臣:“柏臣,我觉得要等结婚以后……”
以谭柏臣显赫的家世,和男人结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但年轻人深陷于爱河中,不假思索便许诺夏眠:“好,那我们毕业就结婚。”
后来谭柏臣试图亲吻夏眠,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,夏眠仍然拒绝了。
而且夏眠不肯解释。
短短六个月的恋爱,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因为这些琐事而冷战。
夏眠不是不想告诉谭柏臣其中隐情,可他说不出口,光是想一想就通体冰寒,浑身发抖。
在他小时候,母亲还在世的时候,总是从父母的房间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到有一次他从门缝间,不小心看到母亲被掐得青紫的脖颈。
可他无能为力,踉跄着落荒而逃。
小时候的他不知道,长大之后才知道那叫做家暴,还有婚内□□。
他看到母亲求救的手被父亲硬拽回去。然后她的手背上,脸上,身体上,落下男人绵密的令人作呕的吻。
长大以后夏眠偷偷去医院做了诊断,医生说他有亲密接触恐惧症。
尽管如此,他仍旧相信婚姻。
他所经历的第一段感情,其实发端于谭柏臣的死缠烂打和他的勉为其难/
他没有做好和恋人进行亲密接触的准备,但他依然以结婚为目的,近乎虔诚地经营着这一段感情。
“如果只是亲一下脸颊,我应该可以做到的吧……”夏眠垂着头握着手机,喃喃自语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