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也摸不准夏眠向他索取的“抱”是哪一种含义。
只要夏眠的身体受得住,一般都是二者同时进行。
“待会儿不准哭。”陆司异说。
他们已经很熟悉彼此了,自然不会疼到哪儿去,不至于疼到痛哭。只是夏眠身子敏感,刺激稍强一些也容易哭。
娇气。
“嗯。”夏眠在他颈窝磨来蹭去,像是点头保证,遵不遵守倒不一定。
陆司异无奈叹口气。
真不知道是养了个情人还是养了个小祖宗。
夏眠则极尽依赖地手脚并用缠住他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,他才感觉陆先生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
……
夏眠短短的二十九年人生里,有一大半是苦的。
他默默把所有的苦咽下去,独自忍下后劲悠长的酸楚。他很少掉眼泪,除了与陆司异耳鬓厮磨的时候。
“为什么?”
陆司异眼神骇人,他似问非问,比起质问无辜的医生,更像是拷问自己,
“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他会不躲。”
夏眠难得出门散一次心,就是那万中无一的机率,他被飞驰的汽车夺走了生命。
后续的调查结果表示,司机没有醉酒、没有闯红灯、没有超速形式……没有任何违规驾驶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