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意。”沁凉喊了他的名字,“你快走吧,他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
听到这句话,陈风意无懈可击的柔和僵了一瞬,很快缓和过来,反问:“他来看你,和我来看你,有何干系?”

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,急促又响亮。

但听着倒不像是急匆匆来看望生产的妻子,更像是气势汹汹来抓人的。

话音刚落,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三人面面相觑。

来者神色不善,见到里面的情形,嘴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你来这做什么?偷情?”

他竟丝毫没有弯弯绕绕,那两个字直接从他嘴里蹦出来,沁凉顿时崩溃了,用尽力气喊道:“谢旬!你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!”

“意思?”谢旬有些愤怒,“你要什么意思?”
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变成了吼:“意思?!你要什么意思!我的妻子生产,丈夫还没来呢,房间里就多了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是谁?是曾经和我妻子两情相悦,你侬我侬的青梅竹马!意思?我应该问你是什么意思,他什么时候来不好,偏偏要这个时候来?来就算了,他来的地方是那里?是我妻子的闺房!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,你要别人怎么看我?怎么看沁源家主?怎么看这个沁源沁氏!”

沁凉哑了声,没力气和他争辩了,躺正,轻轻闭上眼睛,轻呼一口气。

陈风意人就挂着他那儒雅的笑,同谢旬解释:“谢家主,我是医师,沁凉曾经与我交好,今日生产,我来看看而已。”

谢旬冷笑:“看出名堂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