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这些人心思龌龊。

笑自己过于天真。

后来遇见了戚朝暮,他也不到处走了,那个洞穴里面热闹又安静,很合他的意。

戚朝暮问道:“为什么你没瞎,还要带着眼罩。”

易硕道:“不想看见一些东西。”我看清了世间的丑恶,自然觉得光亮没什么用,只是把那些丑恶照得更丑,难以直视罢了。

苏清末走后,戚朝暮小声地询问道:“要不要换一个地方?”

易硕道:“不必。”

苏清末的离开并不是什么好事,他将他们藏身于洞穴之事宣扬了出去,易硕的丑名还有戚朝暮的身份,导致经常会有人慕名前来与他们打一架。

就算戚朝暮已经把这个洞口隐藏的无比隐秘了,那些人无论如何都能找到并进来。

戚朝暮愧疚地低头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
易硕则道:“是我连累你。”

谢瑾来这里的时候,戚朝暮已经奄奄一息了,但他还是和往常一样,从山上摘了一堆的果子,一个个尝过去,选到甜的就递给易硕吃。

他不愿意吸易硕的气,也不愿意去吸外面的人的气。

这几年他也很开心,死了也没什么。

他都已经选好死在哪个地方了,就准备死在那妖兽的肚子里算了。

易硕坐在石头上问道:“我还能活几年?”

戚朝暮吸吸鼻子,很浅很浅的气息,他道:“很多很多年。”

易硕道:“分你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