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好机会,钱亦澜再次拉弓,凝箭,谢瑾刚出手阻止,箭已经离弦,直朝着戚朝暮而去。
怀安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:“那是他应得的!他该死!他杀了我父母!那是我父母啊!他们做错了什么!!!!你告诉我啊!!”
怀安是个十分孝顺的人,从前在孟春堂,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繁琐的事情,他一个月内总要抽出一两天回去探亲,他所谓的梦想也只是可以陪伴父母安安稳稳度过余生,每当说起家庭,怀安总是两眼放光。他道:“娶个妻子,生个孩子,生活平淡快乐!”
对此,其他人听到了总是要笑他没有志向,顺带调侃几句陈风意,陈风意却笑笑,很是包容,道:“如果梦想也要分个高低贵贱的话,所有人都逐流而上,岂不是乱了套。”
戚朝暮道:“要是没有他!你早就被那妖兽吞下去了!你真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力,能让那妖兽听命与你嘛!!!”
怀安突然颤抖起来,竟是泪流满面了,他想抬手抹眼泪,却根本没有力气,十分气愤地想要去捶打地面,竟也像拍棉花那样,软绵绵的。
戚朝暮很满意怀安这幅模样,他背着手,狰狞的表情逐渐恢复成往日那般嘻嘻哈哈的样子,他看向谢瑾,道:“看了一处好戏,如何?”
谢瑾诚实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
戚朝暮道:“一二也够了,我在此地等你很久了,帮我一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