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赌了!我不赌了!求求你们, 大人有大量,放我出去吧!”
钱亦澜喊了几声后,突然有人“腾”一下从地上跳起来, 冲过来一把抱住钱亦澜的大腿, 发疯般狂叫起来, 钱亦澜甩了两下腿,那人在空中飞了两次,竟仍旧牢牢的攀附在钱亦澜的腿上。
钱亦澜道:“谢蕴!”
谢蕴一下子便明白钱亦澜的意图了,上前扒拉了两下那疯子,竟也不动,只好俯身劝道:“这位仁兄,君子动口不动手, 你先松开,我们好好聊好嘛?”
方才应当是进来了三个人,谢瑾环顾一圈,又细细数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人, 加上钱亦澜脚上那位,竟一共有四个人, 多了一个!
或许是自己刚才看错了。
那三位眼睛半睁不闭、姿态各异地趴在地上, 衣衫皆褴褛不堪, 好似先前遭受了非人一般的虐待,谢瑾挑选了其中衣着最得体的一位,在他身旁蹲坐下来,轻声问道:“你还能说话吗?”
那人本是趴在地上的,听到谢瑾的声音后, 艰难地转了一圈,呈现一个“大”字趴在地上, 道:“能说一点。”
语气中虽透露着一丝倦意,但仍旧带着那熟悉的不羁,谢瑾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戚七道:“我跳下来就到这里了。”
难不成那洞穴通往的不止一个地方?
谢瑾重新打量了一下戚七,少年的衣角被人扯烂,一块破布挂在腰侧半掉不掉,左腿的裤脚已经消失了,露出洁白的皮肤,上面一道刺眼的疤痕,已经开始结痂了,痂上沁着几丝血,谢瑾关切道:“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