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晓七道:“他先前还说要为我写话本的。”

百清归立马拍着胸脯道:“话本这东西,我也会写!”

钱晓七被百清归这幅模样逗笑了,捧腹笑了一会道,不知想起了什么,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或许我做不成英雄了。”

“为何!”

钱晓七抬头望天:“人总是会累的……抚松的走尸除完,我打算回沐阳了。”

“那你回去以后……”

“找个好人嫁了吧,相夫教子。”

或许是因为受到百清归的影响,钱亦澜总觉心情复杂,不可言说。

夜晚,百清归翻来覆去睡不着,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了桌前。他从袖中掏出了纸和笔,那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,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,研墨都生疏了许多,刚开始写的两个字歪歪扭扭,钱亦澜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。

谢瑾和许歧并没有跟着钱晓七,而是一直停在原地。谢瑾可以借着百清归的眼睛看发生了什么,许歧却不行,谢瑾本打算一边看一边给许歧复述,哪想背后之人突然跳出来说他有办法,两人便照着背后之人所说,面对面坐着,十指相扣。

有意思的是,一定牵住要左边那绑了绷带的手才能看到,换了右边就不行了。

突然,脑中传来钱亦澜的通音:“他写的是什么鬼?”

谢瑾定睛一看,一看再看:“……你妹妹的英勇事迹。”

钱亦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