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清轩瞪大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。

自从喝下那瓶药之后,他的功力与日俱增,再加上每日的勤学苦练,推开钱晓七后再躲避这一击,对他来说丝毫没有难度。

可偏偏为什么?

在站住脚步的那一刻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抽离了,无力感接踵而来,他连一条腿都抬不起,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苏清末一掌穿过他的腹部。

并不疼痛。

落地的那刻,他听见苏清末厌嫌道:“他妈的,原来是个木头东西。”

钱晓七喊:“百清轩!”

苏清末看着落在地上的木头人,抬脚踩上去,精致的木头小人顿时被踩扁,碎裂开来,苏清末低声,咬牙切齿道:“怪不得我的功力进步一直不大,原来是个结不出金丹的木头,陈风意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。”

原来百清轩日以继夜的努力,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。

谢瑾刚同许歧讲完脑中所看到的场景,便目见这一幕,立马下了定论:“苏清末是想要取钱晓七的金丹,作为己用!”

一人一生只能练出一颗金丹,往常来说,一修道之人若是失去了金丹,定是逐日颓废,渐走下坡,但苏清末此人野心勃勃,就算失了金丹,也不能打击他的野心,相反走向了极端。

许歧难得没有回应,谢瑾转头看去,见许歧目视前方,目不转睛,十分入神,顺着看过去,发现他看的竟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