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晓七!”

钱亦澜正扑腾着想要爬上去, 却被许歧一把拎了起来,朝谢瑾那处一丢,叮嘱道:“兄弟, 带着他跑远点。”

谢瑾死死抱着钱亦澜不撒手, 道:“绝对有多远跑多远。”刚要转身, 他又想起什么,飞速问了一句:“那你到时候你怎么找到我?”

许歧道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
谢瑾不知道许歧有的是什么办法,但既然许歧说有,便没有差错,钱亦澜在谢瑾怀中不断挣扎,大喊大叫,谢瑾充耳不闻, 用尽力气将他环抱住,撒腿就跑。

跑远时,钱亦澜大喊了一句:“钱晓七,你最好给我活着!”

谢瑾道:“你就闭嘴吧!”

钱亦澜恼道:“你们早知道对抗它十分危险, 为什么还放任她去,那时候就应该将她直接带走!带走!现在好了,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了, 怎么办!谢瑾,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!你就是故意的吧,让她陷入如此险境!快让我回去,她就算是死,我也要看着她死!”

钱亦澜的话是一个字也不能听,谢瑾很为难道:“钱家主, 我说句不好听的,你既然那么盼着你妹妹死, 为什么还要管她做什么呢?”

风沙打在钱亦澜脸上,他几乎睁不开眼,又不愿意扭头对着谢瑾,就那么死撑着,咬牙道:“谁说我盼着她死的!还有,你跑那么快干什么!”

谢瑾脚步速度仍旧不减,道:“你自己嘴里说的,把你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