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澜低头,揉了揉眉心,道:“你是说你见到了钱晓七?”
谢瑾道:“是。”
钱亦澜:“她人呢?死了没?”
此话满是嘲讽,钱亦澜觉得谢瑾既然见到了钱晓七,那么她一定是活着的,所以才会那么说。见谢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他下意识加大了嗓门:“我问你话呢,死了没?”
许歧接上:“死了。这个回答钱家主满意吗?”
钱亦澜立马扭头骂过去:“你胡说!”
谢瑾本还想回答一个半死不活,虽然听上去一样难听,但好歹没有一锤定音,肯定是要好受一些的,他知晓钱亦澜嘴硬,其实内心是极其在意他妹妹的,希望听到这个消息以后,不会发疯。
不过谢瑾还是低估了钱亦澜,他并没有发疯,只是根本不相信这个说法。
然而在这种事情上争辩了无意义,三人都没有继续下去,半晌,钱亦澜问道:“既然这里是她的魂识,那我们进来做什么?来救她的?她有什么好救的,我先前同她讲了多少遍,一句话都不听,落得如今这副下场是她应得的!对了,你们既说这里是她的魂识,那她人呢?我怎么没看到?这里是哪里?抚松荒漠。她来这里做什么?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来这里!真是没事找死!”
钱亦澜的声音愈来愈高,谢瑾连忙安抚道:“钱家主,钱家主,冷静,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