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澜将自己的箭收了回去,佯装舒了一口气:“那便好,许家主的心胸真是宽宏大量到令钱某佩服。”
谢瑾躲在树后,拍拍胸脯,喘了一口气。
若是方才,他慢了那么一步,亦或者许歧慢了那么一步,以钱亦澜这力道,当真可能将他再次打的魂飞魄散。
此地不宜久留,向背后之人问清了去南山城的路,谢瑾扭头便走。
他不知道,在他走后,发生了如此一幕。
钱亦澜自以为自己再次射杀了谢瑾,在许歧面前耀武扬威了一遍又一遍,碍于几位下辈都在面前晃悠收拾残局,许歧始终没有发作,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,将钱亦澜拉到了一旁。
刚出大家的视线,许歧按耐不住道:“我和你实话实说,你当真以为那一箭就能杀了他?”
钱亦澜:“?”
“你以为南山城的守卫很森严?”
钱亦澜:“?”
“我记得南山城有一边的是青阳许氏守着。”
钱亦澜:“?”
“在我看来,他既然回来了,于你而言也算不上一件坏事,我记得你找她已经找了很多年了,何不趁着现在他回来了,说不定可以找到她。”
“……”
这场聊天最后以钱亦澜的一声怒骂而结束,惊走了林间飞鸟无数,气得他连招呼都没打,丢下了他带来的一众修士,揪着许歧就快马加鞭地往南山城方向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