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步云安抚道:“家主在此,不必过于慌张。”
许久锡觉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,道:“谢瑾都出现了,造一个家主出来迷惑我们的视线可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,依我看,家主说不定现在还在青阳许氏喝茶晒太阳!”
许步云可怜地看了他一眼,很快,树林中响起一声惨叫,谢瑾拎着半路捡到的谢三桂赶过去的时候,长风和沈洛已经被抓到了,沈洛死死地掐着长风的脖子,神情扭曲。
许久锡捂着屁股,许步云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。
许歧则一脸气定神闲地站在一边,见谢瑾来了,还往前走了两步,一副要迎他的举动,谢瑾疑惑地走过去,听见那两位小朋友在交谈。
“谁叫你连家主都认不出的?”
“现在认出来了。”
“你下次要怀疑家主的身份的话,你先去看他腰侧的那个布囊,丑的如此惊为天人的人,我敢信谢瑾就算是再厉害,也复刻不出来。”
……
谢瑾低头看了一眼许歧身侧的布囊,心中感慨:果真是丑的惊为天人。
布囊上面绣的应该是青阳山,根本看不出来,只能见一堆黑色毫无秩序地交叉在一起,再配上上面两团绿色的线,简直像极了两只毛毛虫在一块黑色的石头上爬行,侧边用黑线歪歪扭扭绣着几团黑线,细细辨认,依稀可以知道这是“许歧”两字。再去看那两位少年腰间的,青阳许氏的山水白云简直像是画上去的,名字清逸秀丽。
长风被沈洛掐的紧,但又留着一口气,他要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痛苦地往外蹦:“你,到,底,想,要,干,什,么。”